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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可怜的母亲 - 我那可怜的母亲
「阿同,过来,有新片子」我刚拉上拉链,杜伟就招呼我过去。

  杜伟是我的好友兼发小儿,平日裏最爱下一些日本AV,然后下课时,在男
厕所裏和大家一起看。

  我凑了过去,3。5寸的手机屏幕上,一个日本女人在给一个男人口交,情
节很是老套。可我的眼却死死的盯住屏幕,因为这次片子的女主角和以往有很大
的不同。

  以往杜伟都是下那种20- 30岁的那种少女少妇的片子,那些女人全身一
丝赘肉都没有,脸上还带着学生或者不成熟的稚气,对刚接触色情片的人还有些
吸引力,但是对我我却那个没有丝毫的感觉。

  这次不同,屏幕裏那个女人至少35岁以上,身材丰腴而绝不是肥胖。两颗
大大的奶子垂在胸前,脚踩高跟鞋。最主要的是那股成熟的女性气息,深深的勾
起了我的性慾。我裤裆裏的那家伙瞬时勃起。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有一种熟女情节,而我身边的熟女,就是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今年40岁,是一名初中老师,在我就读的中学任教,由于所带班
级优异工作认真,还是初叁年级的年级主任。平日在校园裏,面对其他男老师和
学生,总是一本正经,肃穆端庄。可在我和爸爸面前,却又有调皮可爱的一面。

  对,就是调皮可爱,我妈虽然已经40岁,但在我和爸爸面前却像个少妇一
样。

  「小同,这件衣服好看麽」妈妈突然跑到我房间裏,一脸期待的问着我。

  「嗯…。还好吧」

  「妳头都没抬,快看看」

  「不错…。妈妈穿什麽都好看」妈妈听到这句总是「嘻嘻」的笑起来。

  在家裏我妈是一个外向的女人,可在外面,在学校,我妈却是有名的冰美人。

  虽然身材已经大大不如年轻的时候,小腹和大腿有了赘肉,可这种丰腴的身
体却更凸显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老公,我们年级那个王姐,她老公去云南给她买了一对玉手镯。」

  「嗯…。我以后给妳买,妳让我先睡会儿」

  我的房间的衣柜和父母的衣柜是想通的,所以我在屋子裏总能听到隔壁传来
的声音。

  而我爸在隔壁时总是疲倦的,不是因为他努力工作,而是在茶楼裏彻夜打牌。

  我的爸爸年轻时还有些才气,性格有点儿懦弱,时常义愤填膺的大骂时政弊
端,却无法在这社会上左右逢源,今年40多岁,却是一事无成,在县城建局单
位当个小职员。人到中年,还痴迷于赌博,但牌技很烂,总是背了一屁股债。

  「阿玲,我今晚不回去了,妳和小同吃吧」

  「老公,妳………」我妈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我妈很爱护自己的身体,所以有中午午睡的习惯,她总穿着一件碎花睡袍,
裏面什麽都不穿躺在床上。

  而我自从看了杜伟手机裏的录像,就喜欢上了偷看我妈午睡。

  「妈妈的大腿真好看,又白又嫩,一定是平日注意保养。」

  「妈妈的奶子好大,和那些妙龄少女的飞机场不是一个档次」

  「妈妈的阴毛都露出来了,好黑啊」

  每次我都在衣柜裏,对着熟睡的妈妈打起飞机。右手拿着妈妈换下来的内裤,
使劲的嗅着。最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到衣柜的门板上,我瘫坐在漆黑的衣柜裏,
脑中充满着对我妈的愧疚感。

  这天晚上,又是我和妈妈一起吃饭。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开门,是我爸的朋友兼牌友王伯伯。王伯伯50
多岁,肥头大耳的脑袋上没有多少头髮,大腹便便。我爸平时玩牌欠了他很多钱,
所以总是躲着他。

  「姓黄那小子在吗,让他还我钱」王伯伯涨红着脸,满嘴酒气。

  「王大哥,我老公他没在家,您进来坐会儿吧。小同,妳回屋子写作业去。

  「回到屋子裏,我打开一道门缝,偷偷向客厅望去。

  我妈撅着屁股在往暖壶裏倒开水,一脸酒气的王伯伯瞪着浑圆的眼珠,看着
我妈的大屁股。这时我的心裏突然一阵快感,很是奇怪。

  王伯伯是一个工地裏的包工头,平日裏总是穿着一个破棉袄,裏面套着一个
旧毛衣,脏脏的看不出来什麽颜色。我妈则套着一个V型黑色毛衣,腿上套着一
条宽鬆的裤子,坐在沙发上,和王伯伯聊着县城裏面的趣事。

  王伯伯一边回话,眼睛却看着我妈领子裏露出的白肉,不时朝毛衣包裹着的
那两对鼓包瞄去。我妈也感受到了对面王伯伯火辣辣的眼神,可人穷气少。积蓄
全都用来买了这套房子,还欠银行十几万,平日裏的工资全都成了丈夫的赌资。

  所以面对这些债主,我妈都是笑脸相迎,不敢露出不快。

  「我给妳看看手相「王伯伯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麽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到
了侧沙发上。

  我家的沙发本来就小,王伯伯的屁股紧挨着我妈的屁股,两团肉紧紧的贴到
了一起。王伯伯又拉起我妈的芊芊细手,看着她的掌心。

  我妈不敢违背这个债主的意思,陪笑着说「您还会看手相呢」。

  王伯伯感受着手中细腻的光滑,哪有心思看手相,衹觉得胯下一团火热,两
腿之间的大肉棒慢慢勃起了。

  他用长着茧皮的黑手指,慢慢磨砂着我妈的掌心,感受着我妈软和的小手,
全身的慾火高涨。

  「小苏,妳真美」

  我妈听到王伯伯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霎时间红了起来,甩开王伯伯的大手,
恼怒的站起身来。

  这时我突然出来,端着水杯假装去餐厅的饮水机取水。王伯伯也突然惊醒过
来,忙说这麽晚要回去了。

  出了我家的门,王伯伯低声咒骂着「这个老婊子,小手真他妈滑溜,早晚我
得干妳」。

  而为妈妈解围的我,却有些后悔。

  刚才看着王伯伯轻薄我妈,我得内心得到了全所未有的快感。我竟然对别的
男人侵犯我妈妈,而产生了快感,下身的阴茎直挺挺的。

  晚上,我又在衣柜裏对着熟睡的妈妈打了一次飞机。凌晨叁点,房门一阵响
动,我知道是爸爸回家了,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小同」

  「嗯?」

  「妳可要好好学习,明年就初叁了,要考一个重点高中。千万不要像昨晚那
个王伯伯一样,50多岁的人了,还是凭着裙带关係当个包工头,成天跟一群民
工混在一起,浑身都是味儿,脏兮兮的。」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我妈教育埋头吃饭的我。而我爸早就对我妈数落他那
些牌友习以为常,没有接话。

  进入11月中旬,北方的天空肆无忌惮的颳起沙尘暴,并伴随着大规模的降
温。和南方不同,北方因为冬季温度常常进入零下,所以需要供暖,而集体供暖
也是目前阶段应用面最广的方式。如果集体供暖的锅炉师傅烧得好,自身又是住
的集体宿捨或是小区,那晚上几乎在家裏可以穿内衣了。人们更是因此不喜欢在
外面閑逛,窝在家裏,我也是如此。

  学校回家,进门就看见叁个要债的伯伯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妈在给他们倒茶
水。除了上个月轻薄过我妈的王伯伯,还有一个姓刘的和姓蒋的伯伯。都是50
多岁,大腹便便,头顶没多少头髮,标準的「地中海」,粗黄的脸上不安分的眼
总是对我妈扭动的屁股瞄来瞄去。

  打过招呼之后,我就回到我的卧室去了。这叁位叔叔也是我家裏的常客了,
我妈对他们好声好气,端茶倒水。叁个伯伯挺着啤酒肚,穿着一身破旧的棉服坐
在我家干凈的沙发上,不时露出他们的大黄牙。

  晚上我爸得到消息不敢回家了,打算在茶楼打完牌,躲到单位的传达室,和
看门老头挤一张床。我妈做好了饭菜陪着叁位叔叔,叁个不要脸的老男人还一起
嚷嚷要喝酒,我妈衹得让我我回房间做作业,自己陪他们喝酒。

  晚上9点,饭厅酒熏熏的老男人吵闹声音突然没了,我很奇怪,便把门打开
一个小缝偷看饭厅的情况。

  饭厅裏我妈面带红晕的仰睡在椅子上,成熟女人硕大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头髮也披散在肩上,雪白的大腿搭在椅子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在椅子两侧。

  集体供暖室内温度高,我妈穿的是家庭妇女那种宽鬆的连衣裙,下面也没有
穿裤子,所以大腿内侧的区域被对面叁个同样酒醉的挺着啤酒肚的老男人看在眼
裏。

  而且,我妈为了阴道舒适干燥,竟然没有穿内裤,大腿中间成熟妇女深红色
的肉穴一张一合,好似也在呼吸,周围被浓密乌黑的阴毛紧紧围绕。怪不得那叁
个包工头眼都直了。

  我妈因为被叁个男人灌了太多的酒,一点儿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因为醉
酒全身燥热,小手又把连衣裙上面唯一的一个扣子也扯开了。裏面为了方便舒适
竟然也没有戴乳罩,熟女硕大的奶子半隐半漏,本来就丰满的胸部好似要冲出衣
服,展示给对面叁个中年包工头。

  王伯伯对旁边两个人说:「这小子老婆还真漂亮,妳看那奶子,又大又圆,
真想上去吸两口。」

  旁边刘工头也附和道:「是呀,妳看这个骚货下面那小穴口都露出来了,下
面那个骚肉颜色和外面那些妓女们没什麽两样,就是肉又肥又大,这要是摸两下
……」

  我的阴茎迅速勃起,一阵阵无法言语的快感冲上心头,我妈要被这叁个男人
姦污吗?我对别的男人轻薄我妈感到了无比的兴奋。

  喝的最多的,同时身材也是最臃肿的蒋伯伯眼珠一转,说道:「反正那个臭
小子今晚也是龟在外面不敢回来了。咱们就上他老婆,就当他还债了,哥几个,
妳说怎麽样。」

  叁个醉醺醺的老男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王伯伯说:「行,这个骚货刚才倒茶
时候大屁股扭来扭去的,我早就想干她了。」刘伯伯也点了点头。

  蒋伯伯又说:「咱们叁个划拳,谁赢了谁先上,其他人先去客厅等着。」

  结果是王伯伯先上,再是蒋伯伯,最后是刘伯伯。蒋伯伯和刘伯伯不情愿的
看着我妈带着成熟女性风韵的肉体歪歪扭扭的去了客厅。

  这时我妈还在呼呼的睡着,大大的睫毛随着呼吸抖动着,却不知道她要遭遇
叁个丈夫之外的骯脏的老男人的轮姦。

  王伯伯猴急的将我妈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向我爸妈的卧室。而我的房间的衣
柜正好是和我父母卧室的衣柜是内部相连的,于是我立马跑进了衣柜裏面,通过
衣柜的小缝来查看我父母卧室的情况。

  屋子裏面,王伯伯一下把我妈扔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脱下了已经脏的看不
出来什麽颜色的毛衣,然后把那条沾满石灰的裤子也脱到一边,最后把暗绿色的
内裤也退了下来,全身衹剩下一双灰袜子套在脚上。

  王伯伯的阳具早就高高的冲着我妈挺起,粗大的血管像蛇一样盘绕在阴茎上,
紫红色的龟头每一寸都充血完毕。鼓鼓的阴囊中有几十亿的精子,正準备发射到
我妈子宫深处。而可能是很久没洗澡的原因,王伯伯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泥污,嘴
上也残留着刚才吃饭时粘上的油垢,而站在衣柜裏偷看的我都闻到了一股衹有性
器官很久不洗才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我妈平时最看不起王伯伯,可现在却即将被王伯伯骑在胯下,想想即将上演
的好戏,我都有点儿激动。

  王伯伯把我妈身上仅有的连衣裙用力的撕掉,肥硕长满体毛的双腿跪在床上,
又脏又黑的大手一把抓住我妈的大奶子,我妈的乳房这是好似也知道要发生什麽
事一样,本来就很大的深红色的乳晕又大了一圈,奶头开始勃起并微微颤动着。

  这就是我小时候吃奶,哺育我的那对圣洁的乳房,如今却暴漏在一个骯脏肥
胖的老男人眼前。

  这时,王伯伯俯下身子,用油腻腻的嘴开始舔弄我妈的乳头。王伯伯深红色
的肛门也露在空气中,同样是骯脏不堪,肛门下面就是一动一动的阴囊,阴囊前
面的阴茎正好顶在我妈雪白的大腿上。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散落在旁边,一头乌
黑亮丽的长髮被身体压在床下,而平时爱护有加,身材没有走样的身体,却被一
个已经年过半百,秃顶肥硕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男人身上暗黄色的肥肉随着嘴
的舔弄一动一动的,好不恶心,和我妈洁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地对比。那一双沾满
饭菜油污,指甲裏全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麽的大黑手在我妈细腻光滑的身上摸来
摸去。

  经过王伯伯大嘴的舔弄,我妈的两个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比洁白乳房高一点
儿的乳晕也进一步的扩大,一对奶子上沾满了王伯伯嘴角的油水和嘴裏中年男人
骯脏的口水,与王伯伯的头顶,在灯光的照射下一白一黑交相辉映。

  王伯伯这时又把一双粗糙的黑手放到我妈的奶子上,用力的挤压这曾经哺育
我的圣洁的乳房。而在王伯伯一双大手下,一对雪白酥软的奶子被挤成了各式各
样的形状,王伯伯手背上浓密的体毛都因为这刺激的一幕而树立了起来。

  我在衣柜裏飞快的套弄着我的阴茎,看着床上王伯伯对我妈白花花肉体的玩
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快感。

  这时我妈的桃红色小嘴突然张开,「嗯」了一声,王伯伯好似是收到了这酥
媚女子的叫声的感染,顶在我妈大腿上的龟头又大了一圈,一双大手从我妈沾满
油垢口水的奶子上移开,摸向了我妈圣洁的,也是我出生的地方。因为王伯伯在
我妈身上摸来摸去,我妈黑亮的阴毛中的小肉穴已经有些湿润,两块暗色的肥肉
中间夹着一块凸出来的暗色黄豆般大小的肉。

  王伯伯两衹手各捏着我妈两块肥肉一边,黑黑的指甲深深插入我妈的骚肉裏
面,把我妈的骚肉掀开。两边的肉剥开,中间露出了一个小口,小口裏面是粉红
色的嫩肉,小口上面还有鼓起来的一块小肉,那就是我妈的阴蒂头。小口一张一
合,裏面有少量的白色的粘液。王伯伯用右手两根手指插入我妈的小口中,快速
的在裏面搅动。

  我妈好似感觉到了下体的异状,轻轻地叫了一声。王伯伯却丝毫没有理会我
妈,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也不管手指上的饭菜油污,捏起我妈的阴蒂重重的揉搓起
来,那块黄豆大小的肉也开始变得通红。过了一会儿,王伯伯又伏下身子,开始
用嘴吸允我妈的肉穴,我妈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可是还没有醒来。

  吸了几下,王伯伯抬起肥硕的身子,两个膝盖顶住我妈的大腿,右手扶住自
己赤红色的肉棒,将龟头对準我妈的露着裏面粉红色嫩肉的阴道,吸了一口气,
肥大的屁股往前一挺,便推出入了我妈的身体。

  我妈在王伯伯推入的一瞬间,大叫了一声,但是竟然还是没有醒。到底这叁
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给我妈灌了多少酒啊,我心想,又加快了手淫的速度。衹见这
时候我妈脸上红色不但没有退去,反而更加妖艳,双眼紧紧的闭着,呼吸急促,
沾满口水的乳房随着呼吸一动一动,有些许赘肉的肚子也随着王伯伯缓慢的抽插
一晃一晃。

  老家伙双臀用力的顶着,臀部上的肥肉也兴奋地颤动着,仿佛为能干到这麽
一个生过孩子的良家妇女而兴奋。老家伙的肉棒在我妈的阴道裏进进出出,坚硬
的龟头背部摩擦着我妈柔软的阴道,而我妈的阴道也紧紧包裹着王伯伯粗壮肥硕
的男性生殖器。

  而后,王伯伯又把双手重新放在我妈的两个奶子上,我妈整个乳白色的身体
也随着下身王伯伯腰部强大的推动力颤动着,两衹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王伯伯头
两侧为数不多的头髮上,试图减小冲击力。两条晶莹剔透的女性柔弱的小腿更是
不停的颤动。而我妈的骚穴也开始分泌粘液,随着进进出出的王伯伯粗大乌黑的
肉棒沾到我妈阴道周围和大腿两侧。

  就这样,王伯伯用着最普通的做爱姿势,像玩弄一个妓女一样抽插着,进出
着我妈的身体,黝黑的背部因为不停地活塞运动而冒出了许多汗水,一双大手揉
捏着我妈硕大的乳房,不时俯下身子用舌头在我妈身体各处舔来舔去,我妈的全
身的皮肤也因为王伯伯的口水而更加富有光泽,双腿也不再乱蹬而是盘在王伯伯
粗大有力的腰部上面,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香汗。

  王伯伯突然加快了抽插,因为醉酒,他可能要支撑不住多久。果然,王伯伯
感觉龟头下端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湿润狭窄的阴道包裹着的肉棒的刺激和双
手乳房的刺激同时冲上了他的大脑。于是他屁股使劲往前顶进,双手抱着我妈嫩
白的后背,长着少量胸毛的黝黑壮实的胸膛压在我妈四处乱颤的乳房上。阴囊中
不计其数的精子从输精管裏运输着,最后从马眼裏喷到我妈的子宫裏,粘稠的中
年男人精液四处扩散,四处寻找正在减数分裂的卵子。而我妈的肉穴也夹得更紧
了,包着肉棒的小口使劲收缩,吸收着来自丈夫之外的阴茎喷射的精液。

  可能许久没有上过女人了,可能是第一次上了有夫之妇,王伯伯这次射精比
平时多了一倍,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停止,磨磨蹭蹭似乎不太情愿的抽出有些疲软
但依旧肥大,闪着女性分泌液光泽的肉棒。大屁股一下子瘫坐在平时衹有我爸和
我妈才能躺在的床上,长着体毛的大黑手还不忘揉捏着我妈的乳房,肉棒拉拢在
同样肥胖而又健壮的大腿上,圆鼓鼓的啤酒肚一上一下,汗滴包裹着老家伙身上
的脏东西流动床单上。

  而我妈也双腿岔开,肚子浮动,全身都是王伯伯口水和自己汗水的肉体在床
上摊着,下身阴毛上沾满了和王伯伯性交时候沾上去不衹是谁分泌的粘液,纠结
在一起。而阴毛中心包围的小穴因为刚才被塞满了肉棒,还没有完全收进,露在
空气当中,几块粘稠的精液从裏面涌了出来,顺着我妈滑腻的大腿根流淌到了床
单上。

  这时,一股精液也从我的阴茎中喷射而出,我瘫倒在衣柜裏。内心的快感夹
杂着对我妈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歇足了劲儿,王伯伯本来还想再来一次,怎奈抽到第二顺位的蒋伯伯已经迫
不及待的打开卧室门,「妳干完了赶紧出去,我在外面都自己解决了一次了。」

  蒋伯伯皱着眉头说道。

  「妳急什麽,这骚货反正也醒不来了,他老公不定躲在什麽地方不赶出来,
他们那宝贝儿子也早就睡了,哪裏知道他那个骚屄妈妈在隔壁让人轮着干呀。」

  王伯伯说着,慢悠悠的穿起落在地上那些泛着汗酸味的衣服往外走。

  蒋伯伯迅速把门关上,脱掉身上披着的衣服,又踢掉已经脱到脚跟处的骯脏
的泛着阵阵尿骚味儿的内裤。蒋伯伯本身身材就是叁人中最臃肿的,再加上夏天
长期光膀子在工地干活,脸上的胡子估计很久也没颳过,让我想起了叁国中的张
飞和水浒中的李逵,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汗臭,体色几乎接近黑色人种,胳
膊大腿上层层赘肉,我比对一下他的胳膊比我妈大腿还要粗一些。

  蒋伯伯和王伯伯一样,都是我妈平时最看不起的人,总是说「这麽不卫生的
男人,全身又黑又脏,身材有那麽肥,哪个女人会喜欢啊。」可她万万没想到,
今天她就会被她最看不起的那种老男人随便的凌辱,将他们骯脏的大肉帮插入平
时她洗澡都要多清洗一下的下体。

  蒋伯伯直立着身子站立在床前,毛烘烘的阴茎笔直的正对着我妈,阴囊隐藏
在浓密的阴毛中若隐若现,囊袋中暗红色褶皱,因为长期不洗澡的原因,每条褶
皱中都藏污纳垢。阴茎也如同他的肤色一般黑,衹不过黑中透着暗紫色,最前端
突破包皮的龟头熠熠发光,好像一条毒蛇随时待命插入我妈的柔软的身体。

  我妈依旧是在床上昏迷不醒,两腿因为刚才的性交岔开,全身呈人字形,小
嘴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本来如雪一样白凈的乳房因为王伯伯的玩弄而有片红印,
下体的阴毛也沾满了不知名的混合液体,肥骚穴的两片肉也因刚才用力的抽插而
继续充血胀满,好似随时迎接着下一轮抽插,中间微张的阴道口不停地向外流着
乳白色粘稠的液体,不用说,这就是刚才王伯伯在我妈阴道裏面射入的浓厚的精
液。

  这麽多精液,我妈不会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吧,那这样王伯伯不就是我另一个
父亲了。蒋伯伯可就没这个心情想这个了,「妈的,老王这个二货,把这骚屄玩
的这麽脏,我怎麽骑呀。」

  妳自己还不是几个月不洗澡,我在衣柜裏都闻到妳身上那股臭味儿,还敢说
我妈脏,我坐在黑黑的衣柜裏,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好戏。蒋伯伯说着从床头
柜抽出几张纸巾,将我妈黑亮的阴毛团上的液体擦干凈,又将纸插进阴道裏试图
把裏面的精液也擦干凈,弄得我妈娇喘不止。

  擦完,蒋伯伯又将我妈身子翻过来,让她侧脸压着床,身子弓起,双腿跪在
床上,看样子是想来一个老汉推车。我妈也因为双腿跪在床上,自然而然的将暗
红色的肛门漏了出来,而肛门下面就是老家伙梦寐以求的我妈肥嫩的骚穴,也因
为老汉推车的姿势,暴露在中年男人的眼中,那黑呼呼的洞口一张一合,好似呼
吸一般。因为重力垂落的乳房,像两块肉球一样,蒋伯伯看在眼裏,小腹下部的
阴茎更加粗壮,而顶部的龟头已经像鸡蛋一样大了。

  这麽大的龟头,我妈受得了吗?我心裏暗暗担心。蒋伯伯把大手放在我妈白
嫩的屁股上,好像雪地裏拔地而起的一颗干枯的树干一样。稳住我妈的屁股后,
他扭动髋部,将龟头放在我妈两块阴唇的中间,已经涨得发紫坚硬的龟头摩擦了
我妈骚穴的嫩肉几下,便缓缓插入了一半。我妈这时嘤咛了一声,好似在控诉插
入的龟头太大了吃不消。但蒋伯伯可不管这些,继续深入,直到他黝黑布满体毛
的大腿触碰到我妈雪白的大腿。我在衣柜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妈和蒋伯伯交
合的部位,粉红色的小穴肉将蒋伯伯粗黑的阴茎夹得紧紧的。

  因为暖气的缘故,屋内暖和屋外寒冷,所以也就不开窗户了,这就导致了屋
内空气的不流通。一般情况还好,可如今这种情况,我在衣柜裏都能闻到屋子裏
精液、生殖器官分泌物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如果平常闻到可能有些恶心,但如果
正在性交的人闻到,则无疑就是一中催化剂。蒋伯伯可能就是闻到了这股味道,
突然像发情的公牛一般,粗暴的前后晃动屁股,而前面的阴茎也快速的从我妈张
合的骚穴口中进出。

  可能觉得不够刺激,蒋伯伯突然扬起双手,重重的拍打起我妈雪白的屁股,
如凝脂般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五指红印,随着蒋伯伯的不断拍打,我妈的屁股渐
渐红肿了起来。而阴道因为屁股猛烈的受到拍打而收缩。这夹得蒋伯伯的十分舒
服,老蒋也忍不住喊了一声。

  蒋伯伯又挺起屁股,前前后后抽插我妈的阴道一段时间,便将浓厚的精液排
在了我妈的子宫裏。

  随后,刘伯伯也在我妈身体裏发射了一炮浓密的精液。

  叁个人又鱼贯都进了我妈的卧室,一起爬上床,趴到我妈白花花的身上,开
始了第二轮发泄。叁个人分工明确:一个伯伯的肉棒插在我妈的阴道裏,一个伯
伯肉棒插在我妈的樱桃小嘴裏,剩下的伯伯握着我着我妈白嫩的小手给自己有些
疲软的阴茎手淫。

  当一个伯伯在我妈阴道裏射入粘稠的精液后,叁个人再轮换。而他们的手大
多时候也没閑着,一直都在揉捏我妈雪白的乳房和大屁股,并不时挥舞他们粗糙
的大手拍打在我妈的屁股上、奶子上和大腿上。

  几个老家伙越战越勇,这时候我妈的阴道不是插着一根肉棒,就是在张着小
口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精液。他们索性也不在阴道裏内射了,而是在我妈的脸上、
乳房上,肚子上,后背上射出他们粘稠的精液。

  一直到了后半夜,几个人光着屁股在我家歇了一会儿,每人在我妈肥肥的屁
股上捏了一下,王伯伯还拿起自己的手机把我妈满身精液,合不上的肥穴口不断
流出精液的画面拍了下来,众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我也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直接在衣柜裏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醒来
的时候,急忙跑进我妈的卧室,却发现屋子裏一个人都没有,床单也换了新的。

  屋子裏也早没了昨晚连番大战那股性器官特有的淫靡的气味儿。

  我走进饭厅,我妈穿着新的衣服从厨房裏端出早饭来说:「快来吃饭吧,吃
完饭赶紧去上学,妈妈今天感冒有点儿不舒服,请假了在家休息一下。」

  我假装关心的问到:「妈,没事儿吧,要不我陪妳去看医生吧。」

  我妈哪裏知道她昨天被叁个男人轮流姦污的场面早就被她的宝贝儿子看到了,
还一脸幸福的说道:「哈,我儿子都知道关心人了,没事没事,妈妈自己在家多
休息一下就好了。」

  多休息一下?是不是要笑话一下肚子裏的精液呢,我兴奋的想着。却又感到
一丝愧疚感,这真是一种折磨啊。

  到了学校,杜伟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身边说:「阿同,我有好东西给妳看,一
会儿下课跟我一起去厕所。」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这篇古文的中心意思就是这句话,大
家记好了!」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在前面卖命的讲课,而我却心思完全不在上
面。

  「他给我看的肯定又是些AV录像吧,不过为什麽不在下课时候在男生堆裏
面放,却偏偏神秘兮兮的跟我说,不会是我妈被王伯伯他们几个拍的照片已经传
到他手上了吧。」我掌心冒出了冷汗,妈妈的裸照如果传开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下课后,杜伟带着我去了操场上的厕所。由于学校第一二节课是不开设体育
课,所以操场上的厕所是空无一人的。到了厕所裏面,杜伟掏出手机,将一张照
片给我看。照片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看不清正脸的女人正跪在床上,细白柔弱
的手臂撑在床上,脸朝下,一头秀丽的长髮被背后一全身黝黑的中年男子牢牢揪
住,中年男子粗壮有力的大腿微微弯曲,整个人正蹲在床上,从照片隐隐约约可
以看出男子的阴茎插入到了女人的下体裏面。

 看到这张照片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一个健壮的蒙古大汉骑着一匹雪白色的小

  马在草原中驰骋。衹不过「雪白色的小马」是一个皮肤冰清的女人,「绿色
的草原」是一张简陋的行军床,而所谓的「驰骋」,便是中年男人正用老汉推车
的姿势抽插在女人的阴道裏面。女人的身材十分丰满,却又不失苗条纤细,雪白
的皮肤看起来又嫩又滑,想来她平时必定很注重保养。但可惜的是,她的脸部却
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而无法看到,不过男人紫黑色的脖颈上青筋暴漏,污垢连绵,
我衹需一眼,就毫不费力的看出,男人就是是我校的马主任。

  马主任主抓学生纪律,每月月初的升旗仪式结束后都会在主席台上陈述上个
月的纪律情况,几乎每个我们学校的学生都认识他,因为马主任体型肥硕,屁股
非常大,我们还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马大屁股」。

  照片中马主任的小眼睛眯起,好像十分惬意的享受着下体阴茎在女性阴道温
暖潮湿的包裹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一双蜡黄的大手紧紧抓在胯下女人那又肥又翘
的大屁股上,好不威风!

  「妳怎麽搞到的,这是什麽照片?」见到不是我妈妈昨晚被王伯伯他们轮姦
的照片,我暂时鬆了一口气。

  「马大屁股昨天见我在厕所裏抽烟,就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结果刚到就来
了个人说校长找他有事,他就让我在他办公室站着别动等他回来。我就站了一会,
看他电脑没关,就翻了翻他电脑,结果让我翻出了这张好东西,我赶紧就发到我
邮箱裏去了,可是刚发一张,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于是立刻全关上,站到一边去
了。」杜伟有点儿遗憾的说。

  「没準儿是马大屁股赶时髦,和他老婆拍的呢,走吧走吧,快上课了。」

  我拉着杜伟往教学楼跑去。

  11月末的一天晚上,一家叁口坐在一起吃晚饭,外面客厅中的电视播放
「新闻联播」。唉……一幅多麽温馨的一家叁口画面呀。

  「妳这个月又都和谁打牌呀?」我妈夹了点儿菜到碗裏,仿佛不经意问道。

  「好多人呢,不过熟脸就那麽几个,妳们学校那个宋老师,还有老来咱们家
的老王…… 」

  「妳又不是不知道,什麽宋老师,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流氓,刚来我们学校是
主任,结果人家是官越做越大,结果他是越做越小,还不是因为成天对女老师动
手动脚 .天天在学校裏和不叁不四的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我平日裏最看不起的
就是他,妳以后少和他玩牌!」我妈听到王伯伯这词,突然打断我爸,有点激动
的大声嚷了起来。

  「好~ 好~ ,那我以后不和他玩了,我以后衹和老王玩。」我爸随声复合道。

  「那个老王妳也少和他来往,我看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总看见他挺着个大肚
子在街上和一堆民工坐在路边抽烟,路边过个女的他们就贼目鼠眼的上下打量。

  要不是他小舅子是房地产商,哪轮得到他当包工头。」我妈又接着说道。我
爸也不知道我妈哪裏来这麽大火气,衹得悻悻的闷头吃菜。

  而我的脑海又想到了月中那天晚上那幅香艳的画面:王伯伯光着身子,整个
人如同一个黑铁塔,下面则压着一堆柔软的白色,就是我妈肥白的肉体。男人粗
大的手掌将我妈的奶子抓在手裏,或揉或抓,像揉面团一样被揉成了各种形状。

  另一衹手则将手指插入我妈下身的阴道裏面,连番搅动,发出「兹兹」的声
音。

  我妈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被压在身下的头髮早已
被汗水打湿,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我妈现在说王伯伯不正经,自己却前几天就做了他泄慾对象,让他代替我爸,
享受做自己丈夫的权利,不断在自己的肉屄裏打种受精,肆意享受一个熟妇美妙
多汁的身体!并且随时都可能为这个不正经的老鬼,生下个大胖小子!

  而我爸更悲惨,埋在鼓裏的他不知道每天和自己坐着一起玩牌的人,竟是些
品尝过自己老婆的同床兄弟。爸爸还经常在牌桌上向他那些狐朋狗友说自己有一
个多麽贤惠漂亮的老婆!哪曾想到自己的牌友早已在自己的床上将我妈玩弄于胯
下之间,让她吮吸自己的鸡巴,舔弄自己的卵囊,连精液都吃过不知多少回了。

  想到这裏,我内心那种淫母的慾望膨胀起来,裤裆裏的小弟弟也硬了起来。

  11月很快的就过去了,月初我爸拿到了钱后,却回到了那种每天晚上去打
牌,半夜回来,甚至是夜不归家的生活。

  「妳妈妈叫妳下课到她办公室」英语老师上课走过我的课桌,留下了这麽一
句话。

  「小同,妈妈刚才买了一个火龙果。」

  我包着火龙果的外皮,看着妈妈一脸幸福的望着我,内心充满了愧疚感,那
那份淫母情节我却也无法割捨。

  拨开的火龙果,白色的果肉鲜美多汁。我却想起了那晚被轮姦的妈妈身上白
花花的肉。

  这天晚上,我在卧室写作业,突然听到外面电话铃响起,客厅看电视的我妈
接起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妈不知道怎麽,竟和电话那端的人争吵了起来。我
连忙将我屋的门开了一个小缝,然后探起头,仔细的听着客厅裏传来的声音。

  「妳别再来烦我了,那天晚上我都被妳那个了,妳还想怎样?!如果妳再纠
缠我,我就打电话报警!」我妈冲电话那端嚷嚷道,美丽的小脸上柳眉翘起,面
颊微红,不愧是城裏有名的大美人,就连生气都是那麽的风韵美丽。

  可谁又知道,这个看似冰清玉洁的良家妇女,却在上个月被叁个男人轮流姦
污,下身的女人性器不断被插入自己丈夫之外的中年男人的大肉棒,猛烈抽插,
进进出出,最后连肉穴的小口都合不上了,不断地向外涌出男人新鲜的腥臭精液。

  我妈刚要把电话挂上,对方好像突然说了什麽话便先挂断了电话。我妈好像
愣住了,缓慢的把电话放下,一行清泪顿时滑在了她端庄的脸颊上。

  「妈妈妳怎麽了?」我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的从屋子裏走出来。

  「没事,好孩子,就是刚才沙子到眼裏了,现在弄出来了。对了,妈妈一会
儿有事要出去,妳好好在家写作业,妈妈回来要检查妳哦。」我妈赶紧把眼泪抹
去,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随后我妈匆忙披着一件羽绒服就出了家门,我则回屋写作业。过了一会儿我
去客厅接水,却发现我妈的手机没有带走,遗落在沙发上。

  「我妈手机落在家裏了,要赶紧给她送过去才行,没準儿一会儿会有人打来
电话找我妈」我心想。其实这麽晚了能有什麽事情,我也是十分好奇我妈到底是
去做什麽了。于是查了一下座机的来电显示,然后从我妈的手机裏找号码的所有
人——竟然是王伯伯的。

  我知道可能王伯伯用那天的照片胁迫我妈,又要姦污她。兴奋的我赶忙下楼
骑车。

  关于王伯伯所在的工地,我听我爸说起过,就是在北开发区的鼎盛楼盘的工
地。我用尽力气蹬脚蹬,希望能快一点赶到。我妈又要被王伯伯姦污了,王伯伯
黝黑的肉棒和紫红色的龟头又要再次插入到妈妈的下体,我一路脑子都在想着这
些,可心裏一丝愧疚感也随着这种快感出来了。

  很快,我便到了鼎盛楼盘,工地裏的高楼还没有完全盖起,寒冷的风呼呼的
颳着铁支架上的塑料布作响。高楼旁边是一群低矮的临时板房,供施工的民工们
居住,而开发商为了省钱,也没有把板房盖好,每个房子或多或少的有些小孔小
缝往裏面漏风,不过大多都被民工用塑料布堵住了。

  我把车推到工地门口的树下,在一个简易板房的门口看到了我妈那辆粉红色
的女士自行车,板房裏不时传出男人们的哄笑。

  「我妈和王伯伯他们一定就在裏面了。」我心想,便绕到了板房的后面,找
到了一个漏风的小孔,将堵住的塑料布从外面小心的抽出来,想看清楚裏面的情
况。

  「老王,妳叫这麽多人过来干什麽,快把照片给我,我孩子还在家裏等我呢。」

  我妈涨红了小脸对王伯伯吼道。

  王伯伯则坐在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上,旁边围着他站着17、8个民工摸样的
中年男人,个个灰头土脸,穿着军绿大衣,他们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全都
盯着我妈微微起伏的胸部,色迷迷的看着。接着在一阵哄笑声中,我又清楚的看
到了这帮骯脏男人嘴裏,不时露出来的大黄牙。

  「照片可以给妳,可是妳老公的债还没有还清呢,那天晚上还的衹是利息而
已。」王伯伯淫笑道。旁边的民工们又开始发出一阵大声哄笑,还有两叁个竟还
吹起了口哨。

  难道是一场十几个人的轮姦,这样我妈受得了吗?

  「那妳想怎样?」我妈受制于照片,衹得愣愣的站着。

  「我欠这些兄弟们每人一些赌债,可妳丈夫又不还我钱,我拿什麽还他们。

  不过妳衹要让兄弟们好好乐一乐,妳丈夫的债就算一笔勾销了吧。」王伯伯
说完,两个体型壮硕的民工已经悄然站到了门口。

  「况且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我这帮兄弟不用鸡巴干妳,衹要妳躺在床上,哪
裏都别动,让兄弟们随便摸两下捏两下,饱饱眼福手福就行。」王伯伯想是怕我
妈虽然受制于自己将照片公之于众,但是如果让一群低贱的民工将我妈轮姦,她
可能会因不甘其辱,鱼死网破的要报警,所以暂时也衹好这样了。

  事实上,这群民工也都是农村出来的老实人,平时最怕的就是警察城管们,
王伯伯已经提前跟他们说好,除了鸡巴不能进到我妈的阴道裏,其他怎麽玩怎麽
弄,都行。这群人背井离乡很久,平时衹是极其偶尔的找一些髮廊裏的小姐解解
馋,哪裏见过城裏真正的良家妇女,此刻,他们的裤裆都不约而同的撑起了一个
个高帐篷。

  而这时的我妈则全身微微颤动着,在板房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弯弯的眉毛柔
媚诱人,柔嫩的肌肤毫无瑕癖,似乎都快要滴出水来,特别是那张樱桃小嘴,更
是红艳慾滴,无比的诱惑,让人心迷意乱,想要狠狠的大口吻上去。

  突然,后面那两个壮硕的中年民工一上一下,一把把我妈给抱了起来,接着
又将她扔到了王伯伯刚才坐着的那张单人床上面。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张床,床上
面铺了一层草甸,草甸上铺了薄薄的一层褥子,上面到处都是油渍和污渍,而被
扔上床的我妈正惊恐的看着围着她一圈的民工和王伯伯。

  「快放开我,妳们这群野种,滚开。」我妈平时最喜欢洗澡,每天至少一次,
所以全身一直都保持着十分洁凈,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大街上不卫生的乞丐。

  可是现在,我妈却正被一群已经很久没洗过澡的民工围在一张破烂床上,任
他们用一双双骯脏的手将自己身上的棉服棉裤强行脱掉,露出了裏面红色的保暖
内衣。

  「大家快看看,这清高的女人和髮廊裏的婊子长的有什麽不同啊。」

  民工用蛮力一把把我妈的内衣扯烂,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硕大的波涛汹
涌的轮廓在乳罩的包围中上下摆动;裸露在外的两条修长白皙,像嫩藕一样的手
臂,则被民工蜡黄的大手抓住,牢牢摁在了床边。

  啪,我妈的乳罩随后也被大手扯断,顿时就跳出的两个大肉球还没来得及晃
动,便被无数长满硬生生茧皮的手给抓住了。这几衹手疯狂地上下揉动着,而我
妈的奶子也像雪球一样在揉动中剧烈颤动晃动,不断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奇怪形状。

  我妈衹感觉双乳阵阵涨痛,圣洁的双峰被一群陌生的民工肆意侵犯,任意把
玩着,俊俏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也已渗出了泪水。一个平时肃穆端庄的人民教
师,在学生面前不苟言笑的我妈,却被一群骯脏的民工肆意而无耻玩弄着高贵的
雪白肉体,想到这裏,我妈的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了。

  我妈的奶子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平时衹有我爸才能摸到的,而现在被一
群他最看不起的民工揉弄,还伴随着各种下流的污言秽语。雪白的大乳房随着众
人大手晃动,两衹乳房优美的弧线之间夹着深深的乳沟。

  「这麽大这麽白的奶子藏起来多浪费,给大家看看不是很好嘛!」民工们的
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我妈这时候衹剩下一条粉白色的叁角内裤包着她的下体,连棉袜也被不知道
是谁的大手脱去扔到了地上。她两条粉嫩的大腿也被强行分开,一边各被一衹大
手紧紧钳住,粗暴的民工们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竟让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我我妈
的大腿肉裏,痛的我妈不住的喊疼。

  她两腿之间隆起了一个形状优美的小丘,几根乌黑的阴毛透出了内裤的外面,
而后面则是我妈那中年妇女所特有的,肥白翘立的两瓣大屁股,虽然依旧被内裤
紧紧包裹着,但是大部分还是都已暴露在这群男人的眼裏。

  「各位大叔大爷,我求求妳们,妳放过我吧,我回去给妳们拿钱,妳们要多
少我就给多少………」我妈开始无助的哀求起来。

  但这群民工可不管我妈的哀求,随后就开始用手将我妈唯一的屏障往下不断
拉扯。我妈拼命扭动下身,挣脱了那两衹大手,双腿夹紧。可是这有什麽用呢,
内裤被扯了几下就被翻到了膝盖处,乌黑发亮的阴毛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浓
密地分布在肥美的阴阜上,因夹紧双腿而被挤出的深深沟壑中,清楚的有一道暗
红色的细缝,此时也已经有些湿润,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后面两瓣大白屁股上的
美肉也跟着不断的颤抖。

  到现在为止,我妈的终于被全身扒了个光光凈凈,上身两个起起伏伏的大奶
子,下身已经流出不少晶莹汁液的肉穴,背后的白屁股已经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
前。

  「看这个老婊子,下面都这麽湿了,哈哈,和外面的妓女没有什麽不同嘛。」

  我妈听到将男人们将自己比作妓女,不由得又扭动了几下身子,算作是无言
的抵抗。可是全身上下早已经被一双双用于她平日最厌恶的民工的大手紧紧抓住,
再也动弹不得。

  事已至此,我妈衹好选择了放弃反抗,把眼睛深深的闭上,并紧紧的皱起了
眉头,自己安慰着自己在心裏想道,衹是替老公还账,也不会被他们那个插进去,
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吧…………

  紧接着,许多刚才还在我妈鼓动的波涛中兴风作浪的大手,渐渐地全都伸到
了我妈的阴阜边,开始用大拇指或者中指不停地揉搓起我妈的阴户。肥大的阴蒂
被几根手指大力的揪起,不停地旋转揉搓,不一会儿就涨红成一粒黄豆的大小。

  自己敏感的下体不断传来一丝丝的麻痒,屈辱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快感象一衹
无形的大手啮摄着她的神经,我妈衹感到一阵头昏目眩,最后再也忍不住了,开
始淫蕩的轻声呻吟了起来,膣口也开始渐渐有些湿润。

  男人们见我妈禁锢的性慾已被挑起,更是纷纷放开了手脚,愈加肆无忌惮的
玩弄起妈妈的敏感部位来。但有的男人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竟还使劲的拉
扯,就拽我妈柔软的阴毛,令我妈一会低声呻吟,一会又不禁放声大叫。

  我站在外面,偷窥的小孔却被一个民工黑黄的大屁股挡住,衹能听见我妈在
屋裏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和男人们淫亵无耻的阵阵哄笑。而王伯伯却没有加入其中,
衹是咧着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观看着一边民工们对我妈的粗暴凌辱。

  由于那张床非常的小,旁边衹能站着大约10个人,所以其他人衹能在外面
见缝插针,不时的就有「新手」探进来,揉捏我妈雪白的乳房,或是在她的阴摸
上一把。

  「这个老婊子下面水这麽多,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被别人干,哈哈。」裏面有
人说。

  「妳看她下面的阴唇这麽大,我从来都没见过这麽大的阴唇,而且还这麽肥
这麽红。」

  我在外面听着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就已经开始勃起,要知道我妈平时总教育我
不要和外面那些社会青年和民工们学一些脏话。可是现在我妈却被这些污言秽语
侮辱却也无法反驳一句。

  「可惜我鸡巴不能插进去,妳看她下面的骚穴多好看啊,外面的妓女都是黑
的,她这个还是粉裏透红的」

  「她的奶子也比髮廊裏那帮丫头揉起来爽多了,又白又大不说,还特有弹性,
怎麽捏都这麽的挺翘!

  是啊是啊!而且这老娘们的乳头和乳晕也很大,不愧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妳们快看,她的屁眼好紧啊,估计还没被人干过,夹的我的手指都有点
「疼」了!哈哈……」

  我耳裏不断的传来这些污言秽语,直到突然听到我妈的一声大叫,我才缓过
神来。衹听整个床都咔咔作响着,而我妈呻吟也不再轻柔低声。

  看来我妈的高潮被这些民工弄出来了,恰巧的是,挡在我眼前的那个民工,
正好也突然闪开了一道缝,可以让我再次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衹见我妈的侧着身,大腿根部被垫着一个油腻的枕头,樱桃小嘴被一个肥头
大耳的中年民工狠狠的吻着,其他几个民工则用舌头一寸寸的亲舔着她洁白,柔
嫩的肌肤。耳朵和脖子也没能逃过,正同时被几个民工的用他们恶心的舌头如狼
似虎的吮吸,亲吻着。一双白玉般的小手被两个民工抓住,不情愿的套弄着他们
丑陋骯脏的阴茎。肥硕的玉乳依旧被多双大手揉捏玩弄,搓成各种形状。有一个
大腹便便的中年民工甚至直接用他那胡子拉碴的嘴去叼我妈勃起的乳头。

  而我妈饱受摧残的下体,则更是惨不忍睹。阴蒂如肉球一样又鼓又圆,肉穴
外面两侧的阴唇早已是充血变得又红又肥,几个民工长短不一,骯脏不堪的手指
拉扯着她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摊开。犹如几片刚刚盛开的花瓣被狠心的路人就残忍
揪扯一样。

  与此同时,我妈身体上最敏感的骚穴则更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本来就十
分窄小的阴道口被民工们粗细不一的手指插得严严实实,已经撑开到了快能装下
一个台球的地步。我妈屁眼的情况我暂时无法看不到,不过我还是能看到几个男
人把手伸到我妈屁股后侧不断的前后摆动,奋力抽插,估计也是在玩弄她从没有
让异物插入过的后庭花。

  这也算给我妈的屁眼开苞了吧,我想。思想保守的我妈肯定不会让我爸让阴
茎插入她粉嫩的屁眼。而我妈的如鹅蛋般的脸早已涨红,全身上下所有敏感地带
不断地刺激让她体温不断升高。而这种丈夫之外男人的玩弄更是刺激着她作为一
个有夫之妇,一个母亲和一个教室道德的底线。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让她在这一群
民工的凌辱下得到更强烈的快感。所以我妈不时传来酥浪的叫床之声,看来是多
次被这些民工沾着尘土的大手玩到高潮。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民工们终于都
散开来。光着大屁股坐在地上,多次射精的阴茎无力的拉拢着,手指上女性生殖
器分泌的粘液抹在地上,互相谈论着刚才凌辱玩弄我妈时候的细节。

  「刚才那个婊子嗷嗷直叫的时候,下面的骚穴吸得我手指都有点疼,真他妈
是一个骚货啊,生过孩子下面还那麽紧。」

  「可不是吗,那小嘴真香,我舌头在裏面转了好几圈呢!」

  我无暇听他们的污言秽语,因为现在衹想要看看我妈身体的情况。

  那群民工不仅用手玩弄我妈冰清玉洁的身子,还每人对着我妈的身子打了好
几发手枪,将不能进入我妈阴道的精液,都射到了我妈的身上和嘴裏。

  我妈「大」字形仰躺在单人床上,而因为我妈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
提子一样的身体上,喷满了白糊糊、甚至有些黄浊的中年民工们的精液。甚至连
鼻孔裏面都被精液堵住,我妈衹得张开嘴大声呼气,一串精丝还连着我妈下体又
肥又大的阴唇,慢慢滴落在床单上。

  「妳们…妳们…妳们不是说不用妳们那裏吗。」我妈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还
边说边呕出了一口乳白色的液体。两衹长时间被多双民工脏手钳住的胳膊,毫无
生气的擦拭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

  「我们说不用鸡巴插妳骚穴,没说不用鸡巴射妳啊,哈哈哈哈!」坐在地上
的民工一其哄笑起来,胯下的阴茎也随着颤动起来,好像是对着我妈沾满汗水和
精液混合物的肉体示威。

  我妈靠近两股内侧柔软丰厚的大阴唇上也布满了精液,将少量阴毛黏着在肉
体上,整个板房裏都弥漫着一股栗子花的气味。

  「妳们这群畜生…混蛋…我要…我要告妳们」我妈又吐出一嘴粘稠的精液,
想努力爬起来却又瘫在了床上。我妈的阴道敞得很开,两片沾满汗水和精液混合
物的肥厚的阴唇也鬆垮垮的耷拉在两旁,衹有阴蒂还兴奋地勃起着。

  民工们一听要告他们,都吓得不说话了。这时 王伯伯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
起身来,走到床前,一双大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告我们?好啊,我让妳告,让妳告~ 」王伯伯手机不断地对我妈全裸的肉
体进行拍照,一双因为被多双大手蹂躏近两个小时,而略显红肿的奶子上,几滴
精液顺着如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到我妈的肚脐上部,汇聚成一大滩粘稠浑浊的精液,
在闪光灯的照射下闪耀出光泽。

  「嘿嘿,上次的照片我可按妳所说的都删除了哦,不过这次刚拍的妳可没让
我删。告我?我把这些传到妳学校裏,和妳那个乌龟老公的单位,我看妳以后怎
麽做人。」说罢又扬起大手重重的在我妈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操,拍了我一手白汤子」原来他正好拍到不知哪个老家伙射在我妈大腿上
的精液,旁边休息的民工一听又都大笑起来,王伯伯在哄笑声中把手上的精液往
我妈洁白的肉体上抹去。

  我妈胸部地双乳因刚才被多人舔弄拍打,原本雪一样的双峰红一块白一块,
黑红色的奶头,也因刚才那个肥头大耳用力的吸允,有些红肿,夺人心目。红唇
微张,刚刚不是被强吻,就是被放进丑陋的男性生殖器不停搅动的小嘴,不得不
在现在喘口气。这是一个从骨子裏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
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休息好的民工们都从地上起来,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裏睡觉去了,
临出门还不忘把我妈翻过来,每人都用他们的脏手在我妈雪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
下。整个房间顿时充斥着「啪啪」的声音和男人们淫笑、吹着口哨的声音。

  「快把衣服穿上,滚回去。妳的玉照可都在我手机给妳存着呢,以后日子长
着呢」

  等民工都走了,王伯伯将地上散落的我妈的衣服扔到床上。拿起我妈的棉袜
时还放在鼻子前面深深的闻了一下。

  我看着一丝不挂,浑身精液的我妈,又打了一发手枪。见我妈可能一会儿就
要出来,赶紧一路小跑到工地门口,骑着我的自行车回到家裏。将我妈的手机原
封不动的放回原位,然后逃进我的卧室裏假装睡觉。

  而我爸估计还在跟那帮牌友们打牌,牌局间隙可能还在吹嘘他有一个多麽温
柔大方的老婆,而他却不知道,他那美丽端庄的老婆刚刚被一群民工射了一身骯
脏腥臭的精液。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房门响动,然后浴室传来「哗哗」的声音,便迷迷糊糊
的睡着了。

  可能是被民工们凌辱,觉得对不起我爸。这周我妈对我爸格外的温柔,再也
不对他出去打牌说叁道四。在我爸面前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在我面前则是一
个端庄和蔼的母亲形象。

  「老公,我想买一条金项链,妳玩牌多赢些钱,我就有钱买了"

  「老公,妳看我这个内裤性不性感,妳看看嘛」我妈总在隔壁像我爸撒娇,
再也不数落他玩牌的事情。

  学校的周五下午都是衹上两节课,下午四点我就放学回到家中。在门口正要
换上拖鞋,突然听到「吱吱嘎嘎」的声音,还夹杂着喘息和哼声。客厅裏没人,
声音是从我爸妈的卧室传来的。

  我悄悄进入我的房间,爬进和我父母卧室相连的衣柜裏,我接着衣柜缝往外
看,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屁股在向前拱着。

  男人不是我爸,而是秃顶的刘伯伯,刘伯伯就是前几天迷姦我妈的那叁个人
中的一个,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妈了。刘伯伯双手托住我妈的屁股,胯下的阴茎
不停在我妈的肉穴裏来回抽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肥胖而毫无光泽的身体和我
妈嫩白的屁股有一个鲜明的对比。

  床上除了我妈和刘伯伯,还坐着一个男人,握住我妈的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从他肥肥的肚腩上就知道不是我爸,是王伯伯。

  原来因为下午没有课,我妈从下午一点一直睡,到叁点的时候,被门铃声吵
醒,以为是我回家了,穿着几近透明的吊带睡裙,脚上踩着拖鞋就去开门了。

  门开了,却不是我,而是王伯伯和刘伯伯。两个老家伙本是想握着我妈的裸
照来我家要些钱,哪衹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成熟的女人,露着凝脂一般的肩膀和
大腿,两颗乳头透过睡裙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中年男人也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眼前香艳的一幕瞬间发送到大脑皮层,
又反馈到男人的生殖器上。他们俩内裤裏的肉棒瞬撑起内裤,龟头前面分泌出透
明的前列腺液。

  刘伯伯顺势一把抱住我妈,王伯伯则赶紧关上房门。

  「别叫,叫的话把妳邻居招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妳们俩快出去,难道不怕我老公知道吗!」我妈恼怒的想挣脱刘伯伯。

  「知道什麽,知道他贤惠的老婆其实是个破鞋,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我
倒想看看他知道他老婆做出这样的事有什麽反应。」

  我妈听了,有点儿发愣,一抹羞红瞬时爬上他层被男人们舔过的香颈,脸上
也绽放出了红晕。王伯伯趁机抓住我妈的小腿,和刘伯伯一前一后把我妈抬进了
卧室。

  「我们也不对妳用强,妳要是想让老黄知道他老婆被多少个男人上过,就别
听我们的话」王伯伯嬉皮笑脸的对我妈说道。

  我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和分析现在的形式。王伯伯和刘伯伯可就
没这麽大的耐心了,叁下五除二就把我妈的睡裙和内裤脱了下来,衹剩下一双棉
袜套在脚上。

  「妳们干什麽……快出去,老黄一会儿就会回来」我妈还想抬出我爸当挡箭
牌,吓唬他们。

  「妳唬小孩儿呢,我们俩就是刚从茶楼裏出来的,妳老公正在裏面玩的不亦
乐乎呢。」

  两个老男人趁着和我妈说话的时候,也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臃肿
的身体,双腿间挺立的肉棒直挺挺的,最前端的马眼分泌着少量白色的液体。

  王伯伯毫不费力的用大手掰开我妈雪白的大腿,用右手摁着自己的阴茎,不
停的用紫红色的龟头在我妈的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我妈则是双手护住乳房,
紧闭双眼,王伯伯肉红色的鸡巴慢慢消失在我妈的肉穴口处,一点一点的插入。

  很快阴茎就完全没入其中,起起伏伏的阴囊和我妈下体长圆形隆起的皮肤皱
摺接触在了一起。

  一旁的刘伯伯也没閑着,抓起我妈护在胸前的小手,放在自己丑陋的阴茎上
面上下摩擦,另一衹手则在我妈饱满的双峰上抓来抓去,好不自在。

  我爸和我妈的双人床是那种木质的大床,在乔迁新居的时候请木匠师傅亲手
做的。上面两个肥硕的男人和一个女人激烈的活动,摇得它发出「咯吱咯吱」的
响声,好似要散了架似的。

  我妈感受着下体硬物不断的抽插,乳房被男人手上硬茧皮摩擦。一边享受着
最内心的愉悦,一边却又想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想着自己在家裏的床上被两个
半百男人姦污,心得的羞耻感应运而生。

  但即使是这样,我妈却因为感受到下体传来高潮来临前肌肉痉挛的信号,反
而有些开始迎合王伯伯的抽插。王伯伯宽广的后背布满了汗珠,下身龟头上敏感
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快感不住的冲击着他的大脑。在我妈的主动迎合下,更加用